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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旦赞美,穆旦的《赞美》一诗共有四节每节末句都是“____”以造成反复咏叹的结构形

2024-09-02 12:22分类: 教育知识 阅读:

1、穆旦的《赞美》一诗共有四节每节末句都是“____”以造成反复咏叹的结构形

穆旦的《赞美》一诗,共有四节,每节末句都是“一个民族已经起来”,以造成反复咏叹的结构形式。

该句可以理解为这就是全诗所表达的感情与信念的核心。但这不是空洞的口号,而是承载着非常丰富复杂的含义;诗人通过鲜活具体的体验和想象去体现这个信念,引发深远的思考。

拓展知识:

穆旦是现代中国最杰出的诗人与翻译家之一,也是40年代现代派诗歌流派“九叶派”的领衔诗人。他的诗歌具有强烈的现代意识和爱国情怀,富于深厚凝重的情感和思辨,对诗歌如何表达现代人的生存处境也做出了出色的探索。

在现代文学史上,穆旦属于那种艺术个性独特、思想超越、手法前卫,而又能扎根现实的现代派诗人,在当代诗坛也有相当的影响。穆旦的诗作结集有《探险队》(1945)、《穆旦诗集(1939—1945)》(1947)、《旗》(1948)等,比较常见的版本还有《九叶集》,《穆旦诗选》。

这首诗题为《赞美》,是赞美我们民族生生不息的强大生命力,赞美那随着苦难的历史重压却又始终不放弃希望的坚韧的民族精神,赞美“一个民族已经起来”的坚定信念。要注意诗人并非毫无保留地赞美,诗中也写到“荒凉”、“单调”、“黑暗”,写到人民的愚昧、保守。

而“人民”并没有被美化或英雄化,而是在“耻辱里生活”。但全诗总的是充满对人民的同情和热爱,即使有批评和警惕,那也是发自内心的对自己民族国家的关切与期盼,是亲情般的复杂、丰富的感情。唯其如此,这赞美的内涵才更加饱满,是带血性的、能让人感觉到汗味、泥土味的最趋势的赞美。

穆旦赞美,穆旦的《赞美》一诗共有四节每节末句都是“____”以造成反复咏叹的结构形

2、穆旦的赞美讲的到底是什么呢

苦难民族的精神赞歌——穆旦的诗《赞美》赏析

[ 作者:魏家骏 | 转贴自:名作欣赏 |

《赞美》是穆旦写于一九四一年十二月的一首抒情诗,当时穆旦还在大后方的昆明。我们可以想象得到,这首诗里所写的场景,都来自他在抗日战争开始以后,在中国的南方大地上辗转流徙、颠簸飘泊的生活经历。诗歌的题目是“赞美”,他在赞美什么呢=是在苦难的战争年代里,中华民族所表现出来的坚韧、坚毅、坚定和顽强不屈的品格,而诗中的农夫,则是中国广大劳动人民的代表和缩影。

但是,我们在读这首诗的时候,需要理解诗人并不是像我们经常读到那些现实主义的诗歌一样,通过对现实情况的如实的客观的描绘,把人民的苦难展示在读者的面前,以此来获取读者对诗人笔下所描绘的苦难同胞的同情;也不是以直抒胸臆的手法,把来自现实生活的感受,用理性的抒情语言来倾诉他的所思、所感,从而对读者产生直接的感染,以期引起读者与诗人感情的共鸣。诗人只是更多地诉诸诗人自己的感性的甚至是直觉的观察与体验,让读者与诗人一起去感受生活,接受诗人的情感的陶冶。所以,我们在阅读与欣赏这首《赞美》的时候,需要的是从诗的表现手段的特征出发,调动起我们对生活的感性体验,在阅读的过程中产生丰富的想象与联想,在诗人所描绘出来的现实生活里那些真切感人的画面中,去体验诗人的情感。

首先,我们需要理清诗人在这首诗里的抒情线索,从这个抒情线索入手,来掌握诗人在赞美什么?怎样赞美?这样才能进一步了解全诗抒情的脉络,在更深层次上理解诗人对祖国、对民族命运的关切,对在抗日战争最艰苦的年代里,广大人民群众为了民族解放而英勇奋战的那种坚忍不拔的精神的崇敬和赞美。

这首诗的整个的构思,是以诗人在祖国的大地上行走作为一个动态的过程来展开抒情的。诗的开头,我们好像跟随着诗人的脚步,也在祖国大地上行走,跟随着他的眼睛去看,去思索:这就是我们饱经沧桑与苦难的祖国吗?

走不尽的山峦的起伏,河流和草原,

数不尽的密密的村庄,鸡鸣和狗吠,

接连在原是荒凉的亚洲的土地上,

在野草的茫茫中呼啸着干燥的风,

在低压的暗云下唱着单调的东流的水,

在忧郁的森林里有无数埋藏的年代。

它们静静地和我拥抱:

说不尽的故事是说不尽的灾难,沉默的

是爱情,是在天空飞翔的鹰群,

枯的眼睛期待着泉涌的热泪,

移的灰色的行列在遥远的天际爬行;

好像在用电影里的“空镜头”的手法,采用摇动着的广角镜头,对灾难深重的祖国大地进行全方位的扫描,我们可以想见,诗人就是那个“在遥远的天际爬行”的“不移的灰色的行列”中的一员,他以自己的那双饱经忧患的眼睛,带着忧郁的沉思,扫视着从灰暗的天空到阴云密布的大地上那些被灾难笼罩着的景色:山峦、村庄、森林、河流……乃至天空上飞翔的鹰群,他看到的只是满目的苍凉:“荒凉的亚洲的土地”、“野草的茫茫”和“低压的暗云”。诗人不但用眼睛看,而且还用耳朵在听,那广阔无垠的空间里,时间又像是凝滞了,除了呼啸着的干燥的风和唱着单调的东流的水,一切都是默默无声的,像死一样的沉寂。看着这一切,诗人的眼睛已经枯涩了,连眼泪也流不出来。这时候,诗人在空寂的背景上,看到了生活在这苦难大地上的人民:

我有太多的话语,太悠久的感情,

我要以荒凉的沙漠,坎坷的小路,骡子车,

我要以槽子船,漫山的野花,阴雨的天气,

我要以一切拥抱你,你,

我到处看见的人民呵,

在耻辱里生活的人民,佝偻的人民,

我要以带血的手和你们一一拥抱。

因为一个民族已经起来。

这是无处不在的人民,他们“在耻辱里生活”,在不堪重负的劳动中累得佝偻了腰背,但是,尽管他们面临着异族的入侵、民族的灾难和艰难的生存环境这些重重的苦难,他们并没有被灾难压倒,从他们的身上,我们看到的是“一个民族已经起来”。在我们的眼前,仿佛看到那些曾经在苦难中挣扎的农夫们,在民族灾难来临的时候,挺身而出,听从时代的召唤,为祖国免除异族的蹂躏,毅然跨上了一条征战之路。诗中尽管流露出一种低沉悲怆的情调,但在他们的身上,我们仍然能够看到昂扬的时代精神和伟大民族孕育着的勃勃生机。“一个民族已经起来”,这一深情的赞颂,抒写出了抗日战争最艰苦的历史阶段,在中华儿女身上所蕴藏着的不畏艰难的民族精神和迸发出来的巨大力量。

到了诗的第二段,诗人观察的视角犹如摇动的镜头,从空旷的自然环境转向了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的人:

一个农夫,他粗糙的身躯移动在田野中,

他是一个女人的孩子,许多孩子的父亲,

多少朝代在他的身边升起又降落了

而把希望和失望压在他身上,

而他永远无言地跟在犁后旋转,

翻起同样的泥土溶解过他祖先的,

是同样的受难的形象凝固在路旁。

所写的“一个农夫”,当然既是实指他所见到的某一个农民,也是中国劳动者的一个缩影、一个象征,因为这个农夫和每一个中人一样,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妻子儿女,他的身上,浓缩着我们民族的全部历史,他和我们的先辈一样,经年累月地承受着中国人民所曾经蒙受过的一切苦难。但尽管如此,他还是毫无怨言地“跟在犁后”,翻起“溶解过他祖先的”血汗的那些“同样的泥土”,以与他的祖先“同样受难的形象”,凝固一般地站立在路旁,没有怨天尤人的叹息和悲伤,也没有抢天呼地的叫喊和抗争,但是,在这些辛勤耕作的农夫们的身上,却背负着民族生存的希望,他们是民族精神和民族力量最有力的体现者。所以,当我们的中华民族遭遇到了深重的灾难的时刻,他既没有逃避退缩,也没有豪言壮语,只是默默地“放下了古代的锄头”,义无反顾地投身于民族解放的残酷的战斗中去,哪怕是“看着自己溶进死亡里”,即使“这样的路是无限的悠长的”,他也“不能够流泪”。因为这样的民族是坚强不屈的:“他没有流泪,因为一个民族已经起来”。

说诗的第一段是写灾难深重的大地,那么第二段则写的是饱尝辛酸的人民,而且在这两段里,诗人都不只是把自己的视野仅仅局限于眼前所见到的一切,对所见到的现实的景象作如实的描绘,而是把自己直接感受到的眼前的景象,上升到了理性的层次,从历史的深度上,对我们民族的苦难进行沉重的反思,把大地的苦难、民族的命运、劳动者的辛酸三者联系在一起加以思索,显示出了丰富的生活内涵和深厚的历史感。像“忧郁的森林里有无数埋藏的年代”,“多少朝代在他的身边升起又降落了”,“翻起同样的泥土溶解过他祖先的”,“他只放下了古代的锄头”,这些诗句都对眼前所见的景象作了诗意的联想与升华,与我们的民族所经历的深重的苦难相互交融,从而包容着丰富的历史蕴涵。

到了第三段,诗人把目光又拉回到了现实世界,写他此时此刻所见到的中国农民的艰难岁月。这是一个饥寒交迫的农家的生活,虽然一样是群山环抱,天空晴朗,节令的变化也像其他任何地方一样,四时代谢,春种秋收,但农民的生活却是那样的艰苦:

在群山的包围里,在蔚蓝的天空下,

在春天和秋天经过他家园的时候,

在幽深的谷里隐着最含蓄的悲哀:

一个老妇期待着孩子,许多孩子期待着

饥饿,而又在饥饿里忍耐,

在路旁仍是那聚焦着黑暗的茅屋,

一样的是不可知的恐惧,一样的是

大自然中那侵蚀着生活的泥土,

而他走去了从不回头诅咒。

这里的“一个老妇期待着孩子,许多孩子期待着/饥饿,而又在饥饿里忍耐”,照应了前面所写的“他是一个女人的孩子,许多孩子的父亲”,写出了一个农民在义无反顾地走上抗日的征途时,他所承受的巨大的痛苦。就在他走向前方去为民族的生存冲锋陷阵的时候,他的家人却在后方忍饥受饿。诗人是由眼前的景象产生了痛苦的联想,那些在抗日前线英勇杀敌的战士们,他们的家人不是和眼前的这样一个具体的家庭一样,啼饥号寒,在艰难中度日吗?而他们却并不因为家人的艰难,就放弃自己肩负的民族重任,这样一些为民族解放而奋勇献身的战士,他们才是我们民族的脊梁。因此,“为了他我要拥抱每一个人”,这是赞颂,但与此同时又有着深刻的愧疚,因为我们不能给他们带来任何“拥抱的安慰”,“我们是不能给以幸福”,所以诗人以更加深沉的悲痛,抒发了对这些战斗在抗日前线的勇士们的崇敬:“痛哭吧,让我们在他的身上痛哭吧,/因为一个民族已经起来。”正是有了这样一些忠诚的勇士,才显示出我们的民族所蕴藏的不可抗拒的伟大的力量。

但是,当时的情况是,抗日战争还处在最艰难的相持阶段,甚至可以说,离最后的胜利还很遥远,等待着我们的是长期的坚持不懈的斗争,因此,需要看到以后的日子会更加艰苦。诗人面对眼前的艰难岁月,充分意识到,我们今后还需要继续走下去,而随着他的疲惫而蹒跚的脚步,我们又看到了前面的艰难的道路:

一样的是这悠久的年代的风,

一样的是从这倾圮的屋檐下散开的

无尽的呻吟和寒冷,

它歌唱在一片枯槁的树顶上,

它吹过了荒芜的沼泽,芦苇和虫鸣,

一样的是这飞过的乌鸦的声音。

与开头第一段相照应,依然是满目疮痍,一片苍凉的景象,风在呼号,乌鸦在呻吟,茅屋在倾圮,树木在枯槁,诗人依旧调动起了视觉和听觉,写出了眼前的大地破败不堪的景象,营造出浓烈的沉重而悲凉的抒情氛围。但他没有悲伤,没有失望,他对民族的未来仍然充满着信心。尽管他的脚步缓慢而迟疑,看着这破败的景象,几乎是“站在路上踟蹰”,而这种踟蹰,又是因为我们民族有着“多年耻辱的历史”,却并不意味着我们就没有胜利的希望,只是需要“在这广大的山河中等待”,哪怕“我们无言的痛苦是太多了”,也毫不足惧,那是因为“一个民族已经起来”。诗人在全诗的最后,重复地用了两句:“然而一个民族已经起来”,传达出了他对民族命运的无限信心,对眼前的这场艰苦卓绝的战争,最后必然取得胜利的乐观情绪。

经过这样一番梳理,我们可以看出,诗人所采取的抒情线索是:“大地———人民———未来”,他把空间与时间这两条线索紧密结合在一起,而又以“人民”作为纽带,通过他所见到的中国农村底层的农民的艰难生活的描绘,引申出对中华民族的命运的联想,而在这个农夫的身上,我们又看到了民族的希望,那就是诗人反复吟唱的:“一个民族已经起来!”以“赞美”为题,以“一个民族已经起来”作为全诗的抒情基调,在中华民族抵御日本军国主义侵略的最艰苦的年代,唱出了一曲高昂的民族精神的赞歌。

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下,诗人所面对的是极为惨痛的现实图景,中国的半壁江山沦陷在日本军国主义的铁蹄之下,民族灾难深重,人民惨遭蹂躏,尤其是在中国广大的农村腹地,农民更处于饥馑的生活状态中,在极度贫困的境地里挣扎。但是,又正是他们———中国最广大的农民———成为中国人民抗击日本侵略者的最主要的力量。诗人没有采取空洞的乐观的态度,也没有在眼前的悲惨景象前陷入深沉的悲观,而是以坚定的信念和充分的信心,把自己的赞美献给这些最伟大也最平凡的农民,既表现出了他的高尚的良知,也显示出了他作为诗人敏锐的洞察和感悟的能力。

穆旦在这首诗里所采用的一个重要的表现手法是,以自己亲眼见到的现实生活的景象为基础,借助于密集的意象群,来营造出深沉炽热的情感氛围。在诗的开头第一段里就可以看出,他毫不吝惜笔墨地对眼前的景象作泼墨式的渲染,捕捉来自现实世界的意象,精心地把那些缤纷多彩的意象组合在一起。有时在繁复的意象中,我们需要细心地体会诗人隐藏在意象背后的丰富复杂的情感。如“我要以荒凉的沙漠,坎坷的小路,骡子车,/我要以槽子船,漫山的野花,阴雨的天气,/我要以一切拥抱你,你,/我到处看见的人民呵”,这几行诗句看起来好像颇为令人费解,但细心地体会一下,便可以理解,这是诗人把眼前所见到

的农村生活的一般景物,与中国农民的普通的生活状态紧密联系在一起,传达出的是:你们这些最普通的人,却又是最值得赞美的人!

在意象的选择上,诗人既重视直觉的观察和感性的体验,又不仅仅停留在对现实世界的表面现象的描绘上,而是把个人的感性的经验,转化为具有深厚的哲理内涵的意象,从而实现了感性与知性的融合,使他笔下的意象具有强劲的穿透力和表现力,蕴涵着丰富的思想力量。如诗的第二段里,把中国农民的现实的生活状态和历史的悲剧命运紧密结合在一起,既写出了眼前的“他粗糙的身躯移动在田野中”,也写出了“多少朝代在他的身边升起又降落了/而把希望和失望压在他身上,/而他永远无言地跟在犁后旋转,/翻起同样的泥土溶解过他祖先的,是同样的受难的形象凝固在路旁”,这就不是一个具体的农民,而是一个群体的意象,引起我们丰富的思考与联想。

需要特别指出的是,我们在这首诗里还能够感受到诗人的那种悲悯的情怀。诗人虽然立足于对作为民族精神代表的广大人民群众的赞美,却并不是以我们常见的那种高昂的调子,唱一曲看似昂扬而乐观,却也显得空泛而虚弱的赞歌。在这样的人民群众的面前,诗人既不是置身事外地评说,也不是居高临下夸奖,像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如郭沫若、蒋光慈、殷夫那样,以昂扬的时代精神,在呼唤着、激励着;也并非如徐志摩、戴望舒那样,抒写着一己的悲欢,他抒发的是那种“残缺的我”内心世界的困惑与愧疚,以冷静的情感和实在的态度,把灾难深重的中国人民身上所蕴藏着的坚毅而顽强的力量,展示在我们的面前。饶有深意的是,诗人用“在大路上人们演说,叫嚣,欢快”,来与农民的坚定而沉稳的态度进行对比:“他只放下了古代的锄头”,“溶进了大众的爱”,“坚定地,他看着自己溶进死亡里, *而这样的路是无限的悠长的*而他是不能够流泪的”,赞美之情便油然而生了。这种低沉而悲怆的情调,作为诗的基调,看起来好像是一首哀歌,隐含着的却是一种深沉而强烈的爱,更显示出了诗人对人民群众伟大精神的由衷赞叹。

这种悲凉而哀婉的风格,也来源于诗人在翻译拜伦、雪莱等英国浪漫主义诗歌时所接受的那种情调与风格的影响。在诗的意象的选择上,穆旦又吸收了英国诗人济慈的那种对自然景物描写的细致和实在感。但是,我们也可以明显地看出,穆旦对拜伦、雪莱的风格的接受,是有着自己独立的创造的,他扬弃了拜伦身上的那种以个人为中心的虚无主义的人生态度和悲观厌世的苦闷情绪,扬弃了济慈所具有的逃避现实的弱点,与此同时也吸收了雪莱的那种积极进取的精神和乐观主义的情怀,从中国的现实状态出发,着眼于对民族命运的思考,虽然与当时的某些现代诗人相比,似乎缺少那种以民族代言人自居的雄壮的“大我”气派,却也没有那种“凄凄惨惨戚戚”般“小我”的忧伤的哀叹。因此,在他的诗歌中,虽然依旧保留了英国浪漫主义诗歌的基本风格,却能够在中国农村当时的衰败与贫穷的现实图景中,看到了中国人民必然胜利的历史趋势,使我们依稀感觉出,他是在把雪莱笔下的“如果冬天已经来临,春天还会遥远吗?(《西风颂》) 那样的积极乐观的情绪,转化为自己笔下的“一个民族已经起来”的胜利的预言。

最后,我们还需要理解,这首诗是一首纯粹的自由诗,诗人注重以密集的意象,写出他对现实生活的强烈感受,表达出他在现实图景前所产生的深沉的思考,而并不追求诗歌外在形式上的韵律的和谐,诸如句式的整齐、音节的匀称、押韵的铿锵等等,从而着重突出了诗人内在情绪的悠扬和婉转,把读者的情感调动起来,让读者更多地注意诗人情绪的内涵,与诗人一起去观察、体验与感受现实。这虽然反映出诗人对西方诗歌表现形式的接受,却也同时表现出了诗人独特的艺术感受力与表现力。

穆旦赞美,穆旦的《赞美》一诗共有四节每节末句都是“____”以造成反复咏叹的结构形

3、穆旦的《赞美》怎样以一个农民为缩影,着力赞美中华民族坚忍不拔的民族性格、顽强的生命力抗敌御侮的精神

(一)作品内涵

在那群感情热烈而直白的现代诗人群里,穆旦(查良铮)是其中很为独特的一个。他以他深邃的眼光,成熟的气质,透过了战火硝烟这最为惨烈的场面,写出了生活在最底层广大劳动人民的真实生活,赞美了一群真正伟大、值得讴歌的人民。

在长诗《赞美》中,作者满含泪水激动地赞美了生活在中国土地上千千万万坚强、充满韧性、任劳任怨的劳动人民。在诗的第一节里,诗人怀着无比的痛苦和伤感,一笔一笔地勾勒出中国满目疮痍的现实:“走不尽的山峦的起伏,河流和草原/数不尽的密密的村庄,鸡鸣和狗吠/接连在原是荒凉的亚洲的土地上/在野草的茫茫中呼啸着干燥的风/在低压的暗云下唱着单调的东流的水/在忧郁的森林里有无数埋藏的年代”。诗人用长句写出了贫瘠、落后、荒凉、忧郁的中国历史和现状,读来十分沉重和压抑。而当这些又是通过画面直逼人的视觉直至心底时,引起的震撼犹如伤口痛彻心肺。几抹淡远的山水,山水间密密的村庄,鸡鸣和狗吠,呼啸的风,灰色的行列,给人的感觉是寥廓和苍凉,使人油然而生世事沧桑的慨叹,这种感慨就如同中国画中的布白艺术一样,意味深远而不可言状。回首中国近百年来的历史,几乎就是一部灾难史。自从1840年鸦片战争开始,外国列强的屡次践踏,国内频频掀起的军阀混战等等,足以耗尽每位救亡战士的激情。铁的教训,已经让人们学会了忍受,学会了平静地对待流血和死亡,还学会了坚强。他们面对灾难,面对贫瘠,是沉默而平静的,生活里已没有什么东西能引起他们的感动和热血沸腾,“说不尽的故事是说不尽的灾难,沉默的/是爱情,是在天空飞翔的鹰群/是干枯的眼睛期待着泉涌的热泪/当不移的灰色的行列在遥远的天际爬行”,他们只是在耻辱里生活着,在灾难里艰难地挺立着并不曾折倒过的佝偻的腰杆,一代又一代地生生不息着。诗人在这一节的最后连用了“荒凉的沙漠”、“坎坷的小路”、“骡子车”、“槽子船”、“漫山的野花”、“阴雨的天气”等一系列意象作为自己情感的载体拥抱苦难的中国人民,其间营造的氛围是沉重而抑郁的,这就使诗人的述说触及到了历史的脉搏,带有更深的思辨意味。

在诗的第二、三节中,诗人把抽象的概念式的“人民”具体化为了一个农夫,并从农夫身上折射出一个民族的命运历程。在诗中,这个农夫长年累月地移动着被生活打磨而就的“粗糙”“身躯”,“永远无言”地劳作。他有着沉重的生活负担,“他是一个女人的孩子,许多孩子的父亲”。可见,在家中,他是最主要的劳动者和家庭支柱,这无疑也是无数中国农民生存境况的生动写照。与此同时,他还倍受外界的欺凌与欺骗,“多少朝代在他的身边升起又降落了/而把希望和失望压在他身上”,“多少次愉快的歌声流过去了/多少次跟来的是临到他的忧患”,这令我们不自觉地想起鲁迅小诗中一句“城头变幻大王旗”。在这种动荡不安的时局中,几乎每位当权者都是口口声声要为人民谋福利,要拯救这群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人民,可每次临到头的是更深更重的忧患。这位老农早已看透了这些,默默无闻地“在犁后旋转,翻起同样的泥土”。只能用劳动和沉默来排遣心中的忧郁和痛苦。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看似愚拙不堪,在生活的重压下痛苦喘息着的农夫,却在一次次“失望”之后,升腾起无数的“希望”,他较之社会上任何一个阶层的人来说,对于解放、能改变生活境遇的要求都要来得强烈些、真实些。因此,当每一次战斗潮水涌来之时,他抛弃了虚伪花哨的形式,最为直接地“放下了古代的锄头/再一次相信名词,融进了大众的爱”。虽然最后往往是“毅然决然”地“融进死亡里”。但这是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最终不得不选择的最残酷的路。这是在无数次“失望”的冲击下,痛苦地为着那“一丝希望的战斗”,让诗人、读者在嗟叹之余,不禁肃然起敬,为之高歌的中国农民的路。中国有了他们,就不能说没有希望。因为这是一个已经觉醒、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强劲的民族,是一头已经醒来,正发出阵阵怒吼、咆哮的雄狮。诚如诗人在每一节的结句中所说:“一个民族已经起来”。

然而,更令人嗟叹的是这群为“希望”而战斗的无名英雄,生前痛苦无奈,死后留给亲人的更是雪上加霜,令人不忍睹目。“饥饿,恐惧,黑暗,还有更辛劳的生活”围绕着老人和孩子,这是一种让人不堪寄语的“最含蓄的悲哀”,为着这些“孤老幼子”,也许这个无名英雄真正应该受到诅咒。但这又是多么的不公平和无理。一位为国家而战死的英雄,国家却没能给予任何照顾,任凭他们的亲人在生死里挣扎。就是这群挣扎着的老人、孩子无言的责备,冲击着每一位中国人的良知。他们已经没有退路,没有可以犹豫、选择的方向,只有坚韧地战斗下去。啊!这是一块什么样的土地呀?让人憎,让人爱,让人痛苦,又让人生出无数的期待。当农夫以“同样的受难的形象凝固在路旁”时,当他“放下了古代的锄头,再一次相信名词”时,我们知道,他的苦难还仅仅只是开头。当“一个老妇期待着孩子,许多孩子期待着”时,当饥饿难耐,“而又在饥饿里忍耐”时,当“他走去了从不回头诅咒”时,农夫身后的苦难才让我们更深地体会到那种奉献的伟大。这就是平凡然而伟大,伟大到令人肃然起敬的中国人民。诗人笔下的农夫就这样站成了一个雕塑,一个用无数中国人民的血和泪凝聚而成的、具有广泛象征意义的雕塑。而诗人所概括的中国人民苦难而充满斗争的一生就找到了情感的附着点,成了扎根于历史的大树,充满着超越了时空限制的生机,具有了典型的意义。

“一样的是这悠久的年代的风/一样的是从这倾圮的屋檐下散开的/无尽的呻吟和寒冷……一样的是这飞过的乌鸦的声音/当我走过,站在路上踟蹰/我踟蹰着为了多年耻辱的历史/仍在这广大的山河中等待/等待着,我们无言的痛苦是太多了……。”在诗歌的第四节中,诗人的笔触又回到了历史之中。与第一节相同的景物描绘,体现的却是更深层的内涵。中国人民苦难而深重的命运犹如滔滔的江水,是这块土地流不尽的苦涩的泪。在中国这片凄凉的土地上,并非没有生活的热情,没有不屈的战斗,没有渴望与追求。可是,为什么它的革命道路是这样的崎岖而又漫长呢?人民在呻吟和寒冷中挣扎过,斗争过,可阴霾仍是那么顽固地压在人们头上,挥之不去。在这种痛苦和悲哀当中,人民只有继续用流血来追索未来飘渺的希望。这是一种无路可走的悲哀,也更体现出一种可贵的硬气与不屈。

鲁迅先生说:在中国的历史上,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有为民请命的人,有舍身求法的人,这就是中国的脊梁。而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劳苦大众,不仅支撑着一个个家庭,更支撑着一次次战斗,支撑着一个民族的复兴,他们才是中国脊梁中最坚韧者。

诗人正是由于如此透彻地看到了中国曲折艰难的历史,看到了广大劳动人民的“不幸与艰辛”,才如此真切地感到了他们的朴质与博大的胸怀。毫无疑问,中华民族是一个了不起的民族,正是有了这样一支伟大的民族,中国才有了希望与未来。因此也才有了诗人结尾的反复吟唱:“然而一个民族已经起来/然而一个民族已经起来”。

(二)艺术创新

第一,就是戏剧张力的构造。

“张力”首先表现在穆旦的诗歌体式上。

穆旦的诗体主要分两种:一种是抒情短诗,诗意凝练紧凑,抒发内心的情感与思辨;一类则是戏剧体长诗,如《防空洞里的抒情》、《从空虚到充实》、《神魔之争》等,这一类诗作结构较为复杂,一般使用多重人称,不断转换角度,将内心自省、场景叙述、他人话语交织混合于一处,形成多声部的效果,表现出错综的戏剧性张力。《防空洞里的抒情诗》就在“我”与“他’’的对话中展开,日常的话题表面上不断干扰着诗歌的主题,但正是在战火与闲话的对照中,还原出历史冲击下个体的真实的心态。

另一种“张力”模式在穆旦诗中表现为不同类型的经验、词语和诗境的陌生化并置上。

穆旦对诗歌中语词的选择,诗行的展开模式中也处处渗透着“张力”意识。阅读他的诗作,读者会发现他十分偏爱从对立、矛盾的地方向着笔,通过两种互相反对的力量的较量,形成诗歌曲折深入的表现力。

在“相反的极端”中促发诗歌想象力,在形成“张力”效果的同时,也有效地扩展了诗歌的意义空间。这就是所谓“思维的复杂化,情感的线团化”,不但拓展了诗歌表达的功能,也可能更适于表现现代人的思想感情。这一类诗歌“难懂”,往往就难在这种复杂的纠缠中。把握其“张力”的诗艺,才能解读其含义,欣赏其特殊的诗美。

穆旦曾言:“诗应该写出‘发现底惊异”,就是要写出前人未有的独特经验”,通过对“张力”原则的运用,穆旦在现实的感受和经验中激活了全新的“惊异”。

第二,穆旦诗歌艺术方面的创新,是对传统诗意的反动。

在新诗诗人中,穆旦是受中国传统诗词影响最少的一个,这是他自觉选择的结果。穆旦曾不止一次地表示,他反对诗歌书写那些所谓诗意的“风花雪月”,主张要以特殊的现代经验为表现对象。他是力图通过追求“非诗意”来达到新鲜的独特的诗意。他认为中国诗与西洋诗(现代诗)主要的分歧在于:“是否要以风花雪月为诗?现代生活能否成为诗歌形象的来源?”

新诗,自从发生之日起,虽然打破了旧诗外在形式的束缚,但古典诗歌情景交融、“思与境偕”的审美理想仍暗中塑造着新诗的品格。在戴望舒、卞之琳、林庚等人的诗作中,不难见到玲珑精致的古典审美情调的延续,这构成了新诗发展中一道独特的风景,也说明了传统与现代间复杂的关系。但在穆旦这里,这种情调遭到了自觉的抵制。在他的诗中,读者很少看到风花雪月的“诗化”境界,更多的是物化的、异质性的现代经验。

对古典诗境的反动,不仅表现在诗歌素材的现代化上,更显示为诗歌审美品质的生成上。古典诗歌以均衡、和谐、主客体的交融为审美旨归,羚羊挂角,无迹可求的境界更是诗歌的理想。但在穆旦这里,张力性原则的使用,打破了“中和之美”,使我和物之间,自我和世界,自我与他人之间呈现出危机和裂痕,形成了另外一种“张力之美”。

在语言上,穆旦也表现出一种“非诗意”的反叛的姿态,将新诗从封闭的“诗歌语言”的狭隘中解放出来。围绕着新诗“散文化”还是 “纯诗化”,曾经展开过许多争论,在“纯诗化”主张中有一个重要的内容,就是将诗歌当作一种特殊的语言,远离日常直白的口语。在具体实践中,诗歌语言的特殊性往往表现为用词的典雅,诗境的含蓄,语言的暗示性等,形成了一种幽妙醇美的诗风。但这样的诗意语言在穆旦诗中十分罕见,他不仅将大量现代生活词汇引入诗中,而且常常采用逻辑关联词和欧化句法,作为诗歌的主干,形成一种理性的推论力量。

从新诗发生之日起,在诗歌中表达现代中国人的生活和感受,就成为新诗发展的一个潜在动力,并且在某种意义上,构成了新诗区别于“旧诗”或“西洋诗”的一个标志。在20年代,它表现于诗人对社会人生的普遍关注上;在30年代,“现代派”诗人又正面提出了这种现代性的理想。40年代,穆旦与九叶诗人将中国特殊的历史现实与现代诗艺相结合,在其中找到了一条独特的道路,他们的探索可以说,实现了这一理想,即:用“现代的诗形”表达现代人的情绪和思想。

4、在穆旦的诗《赞美》中诗人赞美了什么

穆旦的诗《赞美》表达了三大主题:

一是对民族生存现状的痛苦记忆,二是对坚忍不拔的民族性格的深思,三是中华民族的顽强生命力的赞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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